[宋] 陆游
老向人间久倦游,君恩乞与渭川秋。
虚名定作陈惊坐,好句真惭赵倚楼。
栈豆十年沾病马,烟波万里著浮鸥。
就封他日轻裘去,应过三峰处处留。
《恩封渭南伯唐诗人赵嘏为渭南尉当时谓之赵渭》赏析
这首七律展现了诗人晚年受封渭南伯时复杂微妙的心理状态。诗人以"倦游"开篇,暗示多年宦海沉浮的疲惫,而"乞与渭川秋"则流露出对归隐生活的向往。颔联巧妙用典,"陈惊坐"与"赵倚楼"形成鲜明对比,既自嘲虚名无实,又谦逊地表达对前辈诗人的敬仰。颈联"栈豆病马"与"烟波浮鸥"的意象组合,浓缩了诗人十年羁旅与万里漂泊的人生经历。尾联想象未来轻装漫游华山的场景,在洒脱中暗含对仕途的疏离感。全诗在感恩皇恩与向往自由之间保持张力,展现了诗人晚年特有的苍劲诗风与矛盾心境。
现代文译文: 在尘世漂泊太久已然疲倦, 承蒙皇恩赐我渭水秋色安闲。 虚名恐怕会像陈惊坐般徒惹人笑, 面对赵嘏的佳句我倚楼自惭。 如同病马咀嚼十年槽枥间的草料, 又似沙鸥浮游万里烟波间。 待到他日身着轻裘赴任去, 定要遍访华山三峰处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