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架犁架犁,南村北村雨凄凄。夜起饭牛鸡未啼,日暮矻矻行千畦。没足勿恨尺泥,西成收薄汝噬脐。
《禽言》现代文译文: "驾犁啊驾犁,南村北村都笼罩在凄冷的雨幕里。夜半起身喂牛时公鸡还未打鸣,直到日暮仍在田间弓腰耕作千百畦。莫要抱怨泥浆没过脚踝,待到秋收歉收时你定会懊悔不及。"
赏析: 这首禽言诗以独特的艺术手法展现了三个层面的深刻内涵:
1. 劳动图景的立体呈现 诗人通过"夜起饭牛""日暮千畦"的时间对仗,构建出农人披星戴月的劳作场景。动词"矻矻"的运用,使读者仿佛看见老农弯腰耕作的艰辛姿态。雨幕中的南北村落,更拓展出广阔的空间维度。
2. 禽言体式的创新运用 采用拟声词"架犁"起兴,既模拟禽鸟啼鸣,又暗合农事声响。这种双重隐喻的手法,将自然界的鸣叫与人类劳动的声音巧妙融合,形成独特的诗歌韵律。
3. 哲理警示的双重意蕴 末句"噬脐"用典精当,既指秋收时的实际懊悔,又暗喻人生错失时机的永恒遗憾。"尺泥"与"收薄"的因果对照,道出天道酬勤的朴素真理,使简单的农事描写升华为人生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