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陆游
蓬壶旧隐已微茫,浪迹红尘乐未央。
纵酒山南千日醉,看花剑外十年狂。
新诗刻烛惊词客,骏马追风戏鞠场。
要是世间男子事,不须台省竞飞翔。
《放怀吟》赏析
这首七律展现了诗人豪放不羁的性情与超脱功名的人生态度。诗人以"蓬壶"仙境的渺远开篇,暗示自己早已远离隐逸生活,却在人间烟火中找到了永恒乐趣。
中二联以"纵酒""看花""新诗""骏马"四个意象群,构建出一个纵情诗酒、快意人生的名士形象。"千日醉"与"十年狂"的时空对仗,将诗人放浪形骸的生活状态推向极致。颈联"刻烛惊词客"的才情与"追风戏鞠场"的英姿,形成文武双全的自我写照。
尾联笔锋一转,以"不须台省竞飞翔"的决绝姿态,表达了对官场竞逐的疏离。诗人在此并非否定功业,而是主张以更自在的方式实现人生价值,这种豁达中见傲骨的气质,正是放翁诗魂的真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