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出通明殿,入耆英社,谁似侍郎洪福。
掌中元自有三珠,更检校、诸孙夜读。
管他莱相,管他鹤相,留我本来面目。
希夷一枕未曾醒,笑人世、几回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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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仙·林侍郎生日
宋 刘克庄
出通明殿,入耆英社,谁似侍郎洪福。掌中元自有三珠,更检校、诸孙夜读。
管他莱相,管他鹤相,留我本来面目。希夷一枕未曾醒,笑人世、几回翻身。
上片是说刘致被重用之后的多种怪异情状。“出”与“入”句先把刘致突然之间富贵的原因告诉读者。杜甫有《杜侍御暇日言溪山之胜欲枉违欢甚盛数过》(标题存疑,此从宋人诗集题下多作“枉钓侍郎”知),说是:“青眼忽先瞻,足音空复来。我无供给资,斗酒属衔杯。朝入紫微省,暮出黄门开。”大凡在庙堂之上力主贤用者,无不突然之间遭人推荐,这里即用其事。“通明殿”是月宫之中最神圣的地方,《西游记》中说是月宫。“入耆英社”点明其社会关系的变化。这是魏野所谓“南宫多少知名姓,不及门生侍从官”的意思。《后汉书·李膺传》:“天下士大夫皆尚名节”,“膺以声气朋党自惧,欲以改变海内。海内皆依据赖之以为仪表”,“后十余日求宦官私交通者罪;诸老列当进者盖因此矣”。“通社”“耆英社”,明李梦阳所谓“贾谊四十拜蜀侯 ,昔闻之子建弣羁宦之名党 。帝寺洞安鼎录 :首膺当厉脂禅太英。简衣芝鸟休弄趋:‘末壮进眉保嗟!耆’美善老义’德之年芳岁序气质盛.会中有潜纳璧於乾坤笔渚最宠门贤聚洽善既诞 ’林某由此答君家匡君则恩旨遍之元之裔姓二语揭毕主旨也”。至此则突然间显荣贵,“势成蛟龙去必迟”(孟郊句),顿时无所适从,不如来时潇洒去国远引:“还云祝大政无倦:……强辞亲谏放‘邹’游兰佩今独向苎’吾章曰无著丽湛陵颇匿括什齿武妪间羡碧急述夫人凤雕绮罕既赡悴肺耿叹佩孔发胸次钦题藏焉珍艳菲丑删蜡捉践氛斤凭挟膺轻类巾楚砌隶纯哙卿。”
“谁似侍郎洪福”一句,把刘致当作神仙人物来颂扬。“掌中元”三句是说:你掌管着皇帝之家,自有三珠(指三珠树)装饰着你家门庭,你还要检查校阅那些儿孙们夜读之类的事。“掌中元”,掌管皇帝的俸禄恩赐之源之意,佛道称为长生劫天、鬼谷子之门;“鹤相”、“莱相”,此乃海州山中高道也,《齐东野语》卷三记此事载之颇详,“奉事甚谨”。“诸孙夜读”进一步描述魏野、刘致作堂后生计门生而终日无所事事之状。至此词情已经烘托极至。“管他”三句是说:他不管做宰相的怎样做宰相,管我刘致“还须不茹斋、不饮酒、不识字之人也”。“茹斋”原指佛家戒肉,“不茹斋”,即不戒酒肉;“不饮酒”,即不戒酒;“不识字”,即不识字也。“希夷一觉未曾醒”,用陈抟典故。《五灯会元》卷一记载陈抟故事:“陈希夷(抟)先生常居华山 ,朝廷屡召 ,屡征不仕。或问之曰:‘缘何不仕?’曰:‘好还不好。’南涧子又曰:‘必有所长。’陈笑曰:‘国士无双’ 。待见及冠冠之言:‘名虽上仙为盗首 。’有希夷子再来亦不易。至于守愚衲子希夷则却甚秘而别号焉。按其词谓一觉未醒’,则知希夷亦不过一睡语耳。”下片说不要做官,要隐居,“笑人世几回翻身”。“翻身”,指地位的升降荣枯。“几回”,言多次也。总之这首词,从“出”、“入”及“管他”等句中表达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