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祁公一度貂蝉,先生三度貂蝉了。燔柴升辂,银蟾烛夜,金乌腾晓。喜动龙颜,瑞班虹玉,归功元老。纵擎天力倦,明农心切,先还取、中书考。
末著留侯难办,算除非、烦他商皓。紫芝产遍,赤松待久,何时高蹈。人世无过,鱼羹饭美,布衾铭好。待角巾东路,蹇驴北阜,伴公游钓。
宋代诗人刘克庄这首词中的另一特点是深藏个人抱负。该词写于辛亥年,即刘克庄在京任秘书监的任上。词中“纵擎天力倦,明农心切,先还取中书考。”这几句,是刘克庄对自己仕途生涯的自嘲。刘克庄在南宋中叶的朝庭中,虽位不居高,却是有相当影响的大臣。他力图恢复中原,但不得重用,空怀壮志,故在词中发出“纵擎天力倦”的慨叹。他曾多次上书言事,批评宰相及主和派,故又自嘲“明农心切”,表示自己无意于功名富贵。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时刻不忘报国之志,“中书考”是功名之始,“烦他商皓”即隐居避世之念,不过是聊以自慰罢了。
这首词抒发了作者报国无门的无限感慨。词中多用比喻、反诘、象征手法,将神仙隐逸与朝廷功名作一曲对比,语言工致含蓄,风格清婉悲壮。
辛亥年安晚先生(即刘辰翁)生辰之时,刘克庄写了这首《水龙吟》,词曰:“祁公一度貂蝉,先生三度貂蝉了。”祁公指祁彪佳,他死后追赠谥号“文学”,所以刘克庄把他与孔子、屈原相提并论。“燔柴升辂”至“高蹈”几句,通过“银蟾”(明月)、“金乌”(太阳)的升落象征人世沧桑;而“喜动龙颜”四句,则直接歌颂皇帝对元老的恩宠,表现了自己忠于朝廷的志向。“鱼羹饭美,布衾铭好”,这是作者追求的生活情趣;“角巾东路”至“伴公游钓”,表达的是归隐之后的愿望。角巾束发,是表示隐居;蹇驴指驽钝之驴,“东阜”即东山,写的是自己打算隐居的地点。这几句深藏个人抱负,表面上却自嘲说不是留侯张良、商皓四皓之类人物,不能策谋大业于当世。
词人作此词时正任右官制兼侍读,是朝廷中的一位大臣。词中抒发的报国无门的无限感慨,是和他的生性忠耿正直及一生为国的拳拳之心分不开的。其格调还是比较爽朗洒脱的。同其他“温情脉脉”(郑思肖《本朝纲目磧俗补》)的所谓“台阁体”之作相区别。(佩文原词题曰“庆官制进读上己日”,是应制之作。)
本词既赞颂了朝廷功臣又抒发了报国之志,在封建时代也算得一种难能可贵的完美结合了。不过,由于作者在词中多处运用象征、双关等手法,稍嫌隐晦含蓄,因而不免有其一定的局限性。但作为封建文人之作,瑕不掩瑜。(彭羡一语)
以下给现代译文:
祁彪佳的一生长途跋涉已使他三次穿上皇帝赐的貂蝉饰服而满心喜悦。有如此功高爵厚的高足为老师捧场让我不禁脸泛笑容而瞧您满面春风(此句谦称)。我虽已年老体衰而仍不失为朝廷尽忠之心;我虽已辞官归隐而仍不失为农桑百姓尽责之人;我还要回到朝廷中担任要职呢!
尽管我竭尽全力报效朝廷而终因年老体衰而力不从心;尽管我已谢职为民而终未能抛开利禄之心置身物外。但是我脱离尘嚣之事的心灵依然是要沽名的呢!(我以为能够像我淮阴侯韩信那样当时装得好汉其实是玩火)要我安然自得的道理实在是令人思忖;(但是我反复思维寻觅始终无法达到最好的理想境地而未作出比较彻底的改变主意。)毕竟什么算个好去处求神启示迷途指路呀!(真正的得道之人还应远过于淮阴侯韩信乃显尽所能把人世的每一分价值得以完美的应用所以他说不必置身于清虚幽静或看似自然舒适的胜境才对个人品质也是获得不是最大美德的心态惟世上比清静舒适美好但需面临搏击逆流苦难之地以建功立业人生观理念发挥个性的光华之价这才是终极无愧之处呢。)我的处世为人生道理即先取中书令一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