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拜昭文相辟翘材,封冠军侯筑将台。
得以先生新主判,两为玉帝管蓬莱。
没问题,以下是我根据要求为您写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刘克庄的这首诗,首先让我们想起他的名句:“晴空高日照金銮,拜赐归来独浩然。旧友北归随朔雁,妻孥相见只寒暄。”与他的大多数爱国诗篇比较起来,刘克庄此作仿佛在感觉上有所不同,但他其实正将笑骂赠予官场与古人。无疑这首诗也能勾起人重新理解诗人入馆拜昭文馆之诗人的际遇,同时亦折射出诗人所处时代的种种无奈。
首句“拜昭文相辟翘材”,以典入诗,直接引用,充满了自豪感。此句用“昭文相辟”是十分得体的。李白在《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中曾有“君与夫子(指李白自己)必举于道,逃万丈之深渊也,攀独绳之绝尘也,而自以为尚得扶桑之上弦弯,而高视于朝市之人,此亦可以绝去而加思矣。”李白以自己与孟少府相逢于文学馆的际遇为荣,刘克庄以昭文馆相辟为荣,可见他对于文学的重视。而“翘材”二字则直接引用《左传》中“齐侯好乐,请好瑟与之鼓钟以动之翘材”这句话作为开始的一句则为整个的赞美情绪做下了铺垫。“得以先生新主判,两为玉帝管蓬莱”,诗句转为四言诗句显得生新有味而又上口悦读。“主判”本是衙门里的活儿:当班,值日;“蓬莱”即蓬莱仙岛、传说中的海上神山,“管蓬莱”便主管仙人宴饮的事。作者有这样的理解并非常理之出,“蓬莱”二句之所以在这里作诗眼使用(作比兴),乃是因为它本身包含着作者对于现实官场中的处境与命运的感喟。他不仅将这种遭遇视为自己的荣耀,而且看作是朝廷对自己文学才华的认可。尽管刘克庄一直生活在南宋后期偏安的朝廷之中,尽管他对于自己身处朝政并不满意,但他的内心深处仍然有着一种对文学的执着追求和向往。
此诗语言平实而内容丰富。诗人通过典故的运用和自己的理解将喜怒哀乐表达得淋漓尽致。他对于自己能够被朝廷重用、施展才华而感到高兴;对于自己能够主持公道而感到充满责任;同时,他对即将到达的神仙般的游乐境界有着自己独立的见解,通过反问来显示超凡的态度。“拜昭文相辟翘材”,这里尽可以说是有佳士请自秘书始。“可以均坐宝鼎之谣”却隐隐包括自己对安贫守道的思想准备,反正按章办事而已。但联系到作者一生辗转坎坷的经历来看,“得以先生新主判,两为玉帝管蓬莱”,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里也包含着作者对朝政的不满情绪。至于说“两为玉帝管蓬莱”一句有如佛家偈子,那是与刘克庄的文化性格有着莫大的关系。“寻常隐讳恐成灾”(注:《湖浰漫抄》)的他是绝不肯把自己的痛苦说出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和屈原这样的伟大人物比较认同,而对于出卖信条者、势利者如卖鱞儿《黄致用宫傅德成礼罢干旌州序》中的建书贾才便怀着极端憎恶的情感。《长水续录》中还曾说他的许多文字不是自己所深爱;但对于天下大事每发劲言之,“只是有时吐茹不平”(李刚己先生赠刘信甫一绝语)。所以在此时对古人的奚落戏谑不仅不至于引起那些毫无文人优越感的权贵愤慨“业巳卧而不出”、“挟皮痴闻俗莽真余”(仲熊廷尹笑),况且用笔准确得体合于典故使用语境更是一种必要的、尊贤以明节的技巧使然。“承百岳之心而下视兮,观皇度之逶迤。或蒙耻而受辱兮,亦相助以扶持。”刘克庄在诗歌中表达了自己对于被朝廷重用、施展才华的喜悦之情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对于即将到来的神仙般的游乐境界的向往之情。
至于对“得先生新主判”的评价及对其在仙界作为的评价,“不然径呼入此都无所,胡为更待约约呼。”这里的态度相当明朗。“蓬莱”乃是海中神山,不应当有神仙常到之处而竟常有吏牍来往于其间!这样的解释和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