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梅月炎官尚敛威,纷纷此物傍綀衣。
扑灯似怕光芒掩,撼树都忘力量微。
因爱积阴憎景日,逆知将雨泄天机。
未应蚁子浑无援,时至皆能插羽飞。
蚍蜉一首
刘克庄
梅月炎洲尚敛威,纷纷此物傍綀帏。
扑灯却怕掩光明,撼树慵论千万亿。
应念好阴憎酷日,却愁反景忽流霭。
徐观蚁垤须多暇,渺不知在鹰已肥。
说说它并透射了文人弱视晚村倦暑搔捉之所思。先咏它仰视或攀援撼动而力不能支的神态。一似娓娓述来前几日在这小县府傍种竹裁草而悠闲的生活中偶尔捉弄它的乐趣;并且对此暑月的雄峙着的许多野兽草木所取的态度:“皔蟆纵火没虎气,鹰眼只数免毛飞。若个虫蚊凭两翅,可容更缩草藏须?”却去与这些有力量的小虫蚁兽争夺势力范围。“虫蚁纵小安可轻,何况还复敌堂堂。蝼蚁事大差可尔,鼯鼪命薄太无良。”由于每件事总不服输;“劳扰无聊辄触机”,极热爱这个包括“蚍蜉”而计数的纷繁美丽的世界因事物近于此社会定格习焉不察并不看重对此审视日久即可悠然进入世态喜剧氛围联想游戏哲理从中追求完足之所招致的累捕夹捕的反跳极可以见出其性格的另一面。
此诗首二句点出题中“蚍蜉”的生存环境:炎洲虽是瘴疫之地,蚍蜉却能安然无恙;次二句写蚍蜉扑灯撼树的神态。扑灯却怕光芒掩,撼树慵论千万亿。蚍蜉既微小,但绝不至于“弱小”。小小生灵也都有不为人所知的力量和生命本能;即使使蚊虫奈何不得,不能“弱之而后入”,也不应成为讥笑它之物。“未应蚁子浑无援”意谓蚁垤里蚂蚁成群结队呼朋引伴或蜂拥而上或轮流着扇动双翅也能冲天而起。“时至皆能插羽飞”是说“有翼者皆飞”。虽然我辈常笑楚人以小鸟为“北飞鸿”是痴心妄想;然而“知否一禽惟有飞”,此虫蚁尚能振翅高举升入云霄呢!在轻视虫蚁的诗人眼中它们会“飞”到诗人跟前吗?然而这并非痴人说梦!因为“宇宙之间一蚁字耳!”蚂蚁固然有蚁穴为家而能飞的大千世界中也到处都有“蚍蜉”之辈。它自有立身之地,又何患无地!“天地一毫相度,巨细不遗。”世界就理应是这么个博大的宏模远虑无私而符合公理的世界:杜甫的名句,在这里翻了个新意:希望博得最轻微、最微小的“蚍蜉”们宽恕或稍稍停一停你们的精神压迫或搔扰而可怜的脚力,这些自由天地间无遮无拦与万物生灵一起共同欢度美好时光的小生灵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甘示弱,也绝不会向任何强敌屈服!在它们的身上也体现着“宇宙精神”!它也是作者生命观中追求自由与平等理念的体现!
全诗从各方面落笔,运用多种修辞手法描绘和赞叹了小小生灵蚍蜉的可爱与顽强.且给人多方面的启示和联想;但它毕竟是歌颂弱小生灵的生命力和强者拼搏的抗争精神!通篇充溢着豪情与逸兴以及尊重生灵自由的乐观旷达情怀!正是万物毕具一理的思想渊源:“阴阳渺渺还相均,后土无情有汗青!”文中所表露的宇宙观和人生态度至今也还有值得借鉴之处。
至于现代译文如下:
这首诗写的是蚂蚁。在炎洲之地(古代神话中炎帝的领地),月亮照耀的时候,即使强大的动物也能收敛威风,小小的蚍蜉却悠然自得地靠在草席上。它们扑打灯光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它们怕光亮吗?不然的话它们为什么要扑灭灯光呢?蚍蜉撼树当然是力所不能及的。任凭树摇晃而不倒,这是它忘却了自己力量太小了啊!诗中既赞叹蚂蚁小小的生命力又从最深处里藐视和痛恨太阳的神威和蒸发能力(不然它能一直烤到晚上?!)透露出生死循环的观点。“月寒送蚊蚋.物化由交侵.”(同上),认识宇宙本就是违背真理的呀!蚊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