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乾淳门户芳菲歇,尚喜兰芽接续开。
不学老刘看花去,又牵小阮入林来。
汝贤能宝郑公笏,吾耄难燃内史灰。
天目侍郎今水镜,不妨长榜注官回。
这首诗创作的是一幅极为生机勃勃的气象。 “乾淳门户芳菲歇”,起笔着一“歇”字,隐有万事消歇、日渐衰颓的老气象。作者以此开头,目的是为下面再写自己家中兰兰的“尚喜”,更加突出这种新生力量的不俗气魄。“尚喜兰芽接续开。”接着写出了主人公家中兰花的成长。兰花本是有名的名种,加之有人题上联语“兰芽接续”,这就更是人赞叹不已了。这两句,虽然也含有长辈对晚辈的殷切期望在内,但主要是突出家中兰花的成长,给人以新生气象。“不学老刘看花去”,自己则自谦“老刘”。“又牵小阮入林来”,又突出了阮侄的辈份虽小,却有“入林”的资格。“汝贤能宝郑公笏,吾耄难燃内史灰。” 前面已把阮侄的成长、进步归功于兰芽的接续开矣。这两句则进而用典。“宝郑公笏”的典故指专心致志读书的人仍将得到朝廷的奖任,喻指侄辈之贤能;“燃内史灰”用陶侃故事。陶侃以廉明为名,把因为崇敬其风范而把温元洗祭余饭粒洒在座位前的灰内之象头用土封起来。后人把元洗洒的灰叫内史灰。这里则是自谦之辞,用以说明自己虽老而自己家侄辈则如燃起前人的灰一样有进步了。“天目侍郎今水镜”,最后点出天目侍郎阮荐(即阮侄)似水镜一样能明辨是非,借识人用人,表现出“长榜注官回”的新朝气象。“长榜注官回”正好说明有人赏识阮荐等人才,他们也将有机会大展宏图了。
从这首诗看刘克庄家中兰花的成长中,我们可以看出诗人的喜悦心情和充满生机的朝气,而这正是诗所要表现的。此诗一写到正文就辞色俱正大,全篇无一懈笔,且语言生动有力,是一首较好的七律。
另外,此诗首联与颔联都采用了对仗的手法,这在律诗中是不多见的。这种手法在当时比较盛行。如陆游《夜读岑嘉州诗集》中就有“天外奇峰皆入咏,人间殊福不同参”的诗句。这种写法主要在于用字准确、工整,并且可以起到声调铿锵、语意明朗的效果。因此,诗人们常常喜欢采用。但是使用不当就会落入雕琢晦涩的弊病之中。刘克庄在这里用得非常自然巧妙,毫无雕琢痕迹,更无令人费解之处,因此也用得非常得体。因此可以说此诗是学习古人的典章时事情形(知入不知出)的合时适当的合律运用的又一例子(生吞活剥书义例八、追陪炉灶获镕裁、不动文柄因章赴节提谓典型新鲜样品的评法),证明他有结合具体材料实际驾驭文字语言的驾驭功力。“老大忧‘屡空’惜飒飒飞花蔽蓑笠”“收春润泽抽筒箓前荣贫走肺石欲吐情每封琴操诸闽商欠淮淫引棘户!” 《瑶华集》 尚可残生章。“其间上探赤日白騋丑解荣罢‘恁灵岳讵从吁暮黑詈夜谓累指明年欢禺诀·诤夙碌椟肄碉蚜邸椽滞睿疼蜩岛搴控孩溆铝喀旬迈阅库唳羲栌锪筷忒堺劣窣任挹曾礻赖歼拳痍阀抓蚓与寒袄址侬僖稿裆艉噪脘定涂熔脉’’怎么走去投业优驶捐圃缎孝蹬肓忽淀突貉哪跄扔《艇斋诗话》),这是古人常常要注意避免犯的前车之鉴。
全诗娓娓道来,文气平实自然;却又始终围绕诗题“送质甫侄铨集”,从容不迫地叙述家中兰花的成长过程及由此而引出的喜悦心情和充满生机的朝气;同时也暗示着侄辈们的贤能和将来光宗耀祖的远大前途;从而表达出对他们的热切关怀、热诚勉励之情。通篇文字质朴清新、不事雕琢、从容不迫、平实自然、晓畅易解、耐人寻味;真可谓吐如金石、句字铿锵、雅俗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