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曾见弘文馆盛开,难将汗脚涴金台。
搜山不见之推出,入海难呼太白来。
士各自谋谁待聘,世皆欲杀少怜才。
空存先帝昭回笔,永閟巾箱不忍开。
感昔
刘克庄
曾见弘文馆盛开,难将汗脚涴金台。
搜山不复见诸彦,入海难呼太白来。
士各有志待时动,世皆欲杀少怜才。
空余御笔空留阁,巾箱羞涩不忍开。
诗中追忆了往昔朝廷中诸文士济济一堂、相互切磋的盛况,感叹如今竟难得有人相问,感慨现实文士地位之低下。对先朝开国文士的追思和自身怀才不遇的悲哀溢于言表。人生短暂,世事如梦,个人际遇和国家命运皆不过历史长河中的一瞬,颇有兴亡之感。全诗叙事议论,都由个人感受生发,质朴真切,语浅意深。
近世评论此诗的颇多。有人说诗题是虚晃一笔,“入海难呼太白来”两句,对“难将汗脚涴金台”一句之形象的补写。还有人进一步指出这两句实喻“四灵”诗人及刘氏同时的其他诸诗人的怀才不遇、作品被人轻视的现实处境;这种打破对各人各自交谈的双层结构组诗的理解是一种创作发展手法。“遍搜山不见,不入梦不开”,“众人采摘苦不彻”,“慕中暗索似不成提闹”。借用乃阐旧谊”,造新奇有趣之作,”随意辗转未必优于入忆,“里敷纳鹦歌回”。诸说都值得参考。但就本诗而言,它仍可视为作者对自己所处时代的文坛现象的感慨之辞。
此诗平易晓畅的语言风格和章法与作者其他近体诗无大差别,而“曾见”、“难将”、“空余”等虚字领起下文的语气也与作者一贯的语气相一致。这首怀古诗,有直接而浅切的叙述和描写,也有纵深而贴切的抒发感情。诗的结构是由近及远、由表及里,在对过去历史的回忆中,展示了对现实的愤慨和对个人际遇的不满。虽然描写的对象已转为历史和诗坛现象,但作者在构思时的心绪却并不宁静;运用语气变化频率低的章法和通俗平易、随意辗转的语言只是构思得以顺利完成的服务工具而已。宋代白玉蟾有句云“儿童谓莫教捉月去,恐惊海怪最无知”。颇觉得本诗风味亦然。“从来不会月边去”,“频入古人花样飞”,“阿姥年年置十三层见手盆并时戏噱子弟事老稚观为好雅何敢从今日尚莫驾请戴沽乃画上蟹钓那底鲂…”当是为不可磨灭的历史翻滚。 最后末两句刻画闲谈的意思很好玩,里暗“沸向供花脑作春梦”,便很有趣。此外刘克庄也善以日常琐事和时人俗语来寄托感情。本篇便常以巾箱箧底等私密物事喻示才人的藏身之所和保护人。宋末郑思肖有首《咏蟹》中说:“不与俗人同杯杓,却向山中寄钓竿”,本篇后两句也是此意,刘克庄作此诗时南宋已趋衰亡,作者却仍希望能以词章感发当世之士,所以从怀古之中,也仍能感受到他深深的现实关怀和忧愤之忱.因此此诗应另当别论,不在话下。 这首七律对后世亦有启迪作用。李煜曾作《题崇明寺佛阁》,郭沫若先生曾在四十年代作了一篇历史剧《南冠草》,表明他对文天祥崇高的气节极为崇尚。并写过一首七律:“弘文旧馆已荒凉,遗物悲歌感兴长.志士仁人多共慨,白衣苍狗太无常.一鸣竟致扶刘裕,三起终输博陆强.此日凭栏情思短,几番秋意几番凉。”在读史之余,颇得前贤遗韵,也可见其艺术影响之深远矣!
现代译文:我曾经见过弘文馆人才济济的盛况如今却很难见到有人前来这里汗流浃背地苦读钻研搜求人才搜求人才不见就推出门外吧!想邀请李白前来也很难办到啊!士人们各自在为自己的前程打算着等待着朝廷的征聘而今世人都想杀掉人才可惜世上少有怜惜人才的人啊!空留有先帝皇帝的笔墨手迹罢了可惜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