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菊磵说花翁,飘蓬向浙中。
无书上皇帝,有句恼天公。
世事年年异,诗人个个穷。
筑台并下榻,今岂乏英雄。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
诗人在送别友人高九万的同时,也寄寓了对天下大事的感慨,以及对众多诗人穷愁潦倒、凄苦无助的生活境遇的同情。高九万是一个爱好菊花的老人,作者将他比作陶渊明《饮酒》诗中那位采菊的幽隐逸民。这里所说的“菊磵”,是作者高九万的别号,是比用陶渊明的“采菊人”更富有乡土气息和个性特征的名字。同时又让人联想到另一位宋代诗人杨万里曾写过的诗句:“何时说公事了,一上菊磵听泉声。”因此它很可能是作者高九万自己所取,虽未提及其他,却可见他有一份闲云野鹤的隐逸心愿。然而好景不长,正当作者生活的比较宁静而悠闲的时候,却被突然征召离松阳入京了。那已是他在四十六岁上遭逢大病之后的事情了。他原任的县尉之职被朝廷另派他人担任,他自己则被调往京城临安县(今浙江杭州)任法曹参军。这时的他已抱病在身,不能赴任,于是只好向朋友借了一匹驴车和几个仆人,带上妻子儿子一起上路入京。在路过处州城时,他作下了这首诗。
“飘蓬向浙中。”蓬是以蓬尖会随风飞转而具飘徙无定性质的植物。本来或许预定了他要去赴新的任职之处,“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现在非同以往。“千花都变发”,须经有寻岁月风霜折磨后方可得转。“宁为兰上鸣,去脱地底灸”(见黄仲金等所辑谢直《招客》),这是一般的归隐者的誓言,诗人却不愿象上述的那般逍遥自在地做一位遗世遁名的隐士。他不甘沉沦、不愿老死乡曲之中。这原因则是复杂而耐寻的:首先,朝廷政争加剧,作者一介文人无法寻觅到一席容身之地;其次,“朝廷事势如此”,他不愿又不能如别的达官显宦一般前去应会举、应进士试,立功利禄。不立于事功之世的结果就只能够常遭小人忌毁、耿耿微名难存;或者——这种说法更为有可能性些——所遗遭来许多的诬蔑罗织、弄法作奸的小人欲加之罪。这一点似从他于公元1200年所作的那首《沁园春·将止酒戒酒杯使勿近》词可以得到印证。其词日:“想山林泉石、念齿牙爪牙、展妖谗齿牙。恶破壁孤根,强牵硬拽,胡行乱击。妙手成病,直把平生硬做。”这些不幸遭际又在他的胸中酿成了满腹牢骚之气。正是这样一种原因使他决定由“中州”再度“飘蓬”至“浙中”。而且在这里他还将要开始一段并不太短的漫游生涯。“浙中”为水乡稻田文化的中心地带,多山多水且名胜之迹遍地。“折腰处与奋飞机”(刘克庄《跋赵紫芝寓言集》),或许这也是一条施展才干抱负之路吧!“浙中”之行是否如意、诗人又将怎么度过他那全新的生活历程等等因着时代背景与诗人感情色彩而产生了特殊因素的原故已不可知了。“行尽三吴不足留,一杯聊为送归舟。”而回想之下在漫游期间他所遇见的人和事都像闪电掠过夜空一般倏然而逝了。“天地方逐物之才,夫子自谋隐诸孽。”当时刘克庄曾与松阳籍的提举常平仓李昭玘有文字之交,故写此诗时特地把他也拉进诗里来以表达自己的感情。
“无书上皇帝,有句恼天公。”两句看似达观傲岸、放浪形骸、不拘形迹,实则饱含着无限的辛酸之情。“天公”在这里也就是“皇帝”的代用词。“恼”字写出诗人心中有话无处诉说、欲说无人可以诉说的苦闷。“年年两鬓雪,此意只自知。”或许连天公也是可以原谅的吧!两句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人们所处的时代越是风雨动荡,有时就会越是发现封建社会的阴鸷险狠以及文人面对时代灾难无能为力的窘迫可悲处境以及弱者匍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