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二首其一 宋刘克庄原文赏析、现代文翻译

[宋] 刘克庄

理发二首其一 原文

昔笑聪秃首,如韩戏观师。

若聪今见我,汝亦有几时。

理发二首其一 现代文赏析、翻译

理发二首其一

刘克庄

昔笑鲍姑秃,如韩戏师看。

若鲍今见我,汝亦几时完。

古人的诗文常常带有戏谑调侃的意味,这也许就是古人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诗人刘克庄这首诗就颇有这样的意味。这首诗表面上是写理发,实际是托鲍姑、韩寿二人之讽喻,颇有寓意。

从字面上看,诗人对“聪秃”二人并不讳言,且颇有调侃之意。先是嘲笑桓温手下的主簿鲍姑之发秃如韩寿偷香那一天的“观师”,滑稽可笑;如今你聪又来为我理发,恐怕也不过只有这“几时”罢了。因为古代男子,束发成髻,理发即须发乱,工作难以进行。聪既然靠给人理发谋生,自然就会迟迟不能完成束发成髻的任务。何况古代没有推子之类的理发工具,都是用剪刀、剃刀等手工工具理发,因此古人把这职业叫“待诏”。故诗人笔下的聪理发时只能用手“撮须”,须长而多的人,那就只好把它扎起吊在胸前了。诗中不言明“聪秃”而是通过一个“戏”字、“观师”典、“待诏”名来暗示,以一种轻松的方式来表达一种严肃的讥讽之情。

在诗人看来,聪的境遇不佳是咎由“聪秃”所致,即由于贫穷而失去了头发。但反过来也未必见得就是咎由贫穷所致。因为鲍姑、韩寿二人都是穷人,但并不影响他们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诗中“汝亦几时完”的“完”字,似乎暗示着诗人对聪的劝诫之意:你聪既然选择了给人理发的职业,就要把它干好,就要讲究些职业道德,不要自暴自弃;不要怨天尤人;不要邋里邋遢;不要拿自己的职业当儿戏;更不要戏弄顾客。

诗人在这里对聪的调侃、讥讽、劝诫之意是十分明显的。不过诗人的用意似乎也就在这里。我们不妨这样理解这首诗:古人以头发长短调侃他人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是一种不尊重他人的表现。有这种观念的人应是讥讽的对象。因此尽管作者说聪的剃刀使自己的头发很短像“鲍姑”,仍要用戏谑的语气和恭维的词语;可见诗人的意图是在鞭挞蠢人。“如韩戏师看”,虽然像老师让学生观摩学习而开了一个不大雅观的玩笑似的有些滑稽可笑;但是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和愠怒之情。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诗人刘克庄幽默诙谐的性格和宽厚待人的品格。

在诗人看来,聪如果再不洗心革面就难以自救了。所以诗人劝诫聪要振作精神,勤奋努力去干好自己的职业;要自尊自爱,自重自强;不要让别人看不起你、嘲笑你甚至欺侮你;更不要让自己瞧不起自己;要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不要胡思乱想、自暴自弃;不要把职业当儿戏;更不要把顾客当玩具来戏耍。

这首诗虽然用诙谐幽默的笔触来表达严肃的道理;但语言质朴流畅;语意浅显易懂;很容易被人理解。而且哲理性很强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而又回味无穷。从中我们可以品味到刘克庄诙谐幽默的独特魅力及“寓俗于雅”“俗雅结合”的特色魅力及情趣所在了。在南宋不少作家的诗歌中往往运用曲折隐晦、旁敲侧击等表达方式或表现了一些或为当局者讳、或为习俗所忌的种种事情和人等而终未得心传神达;我们从这个篇章却可以看到一些其别致的描写方法和幽默感:同样也能使人悟出不少真知灼见及如何“真下笔”而做到风行云施的可操作性强的办法和体会来——令人豁然开朗和受到许多启发:如此则即或处于宫廷中的官员再要疏离宫墙情愫是不那么难办的了;也不致丧失了很多兴味盎然的事和人及其人情味了的……若一切俗人去俗处遇到此种诗作亦当有洗涤心灵、清新耳目之功效吧!这也许是读此篇章的一大乐趣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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