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少狂籍草共追欢,铁笛横吹到夜阑。
老怕画檐风露冷,不如吹烛隔窗看。
梅花十绝答石塘二林
少狂踏草共追欢,铁笛横吹到夜阑。 老怕画檐风露冷,不如吹烛隔窗观。
古时风范,少年狂态,草地上欢歌共舞,笛声嘹亮,横吹夜阑。岁月流转,如今的怕冷风吹,怕清冷露降,只隔窗而观,似也自得其乐。
诗的前两句回忆年轻时狂放不羁,肆意追欢的欢乐。“少狂”即青年时代,“籍草共追欢”的追欢方式与今日的文雅环境大有不同。诗中“铁笛横吹”之典出陆游《老马》诗,“横吹铁笛人谁爱,独立东风看花栽。”用此典点明咏梅时间在暮春季节。这一联中的“少狂”、“追欢”,都为读者设下悬念:为什么年已老迈的人儿,还对梅花这么情有独钟?下句“铁笛横吹到夜阑”,给出了答案。原来他喜爱梅花的缘故,是因为在梅花身上寄托了自己的感情。
后两句写年老怕冷,不愿在屋外赏梅,而改为隔窗赏梅。屋内虽无“铁笛横吹”的豪情,但能领略隔窗赏梅的雅致。这里用了一个“老怕”,表达了作者对清冷环境的厌恶,同时也说明他对梅花的情有独钟。“画檐”则写出环境的清幽,“风露冷”则交代了此时环境的清冷和自己的体弱多病。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并不介意,因为只要隔窗观赏就能领略到梅花的韵味。“不如吹烛”,完全是风尘语调。“不如”,委婉表达了自己对于过去岁月纯真的眷恋与不舍;“吹烛隔窗看”似乎带有几许无奈,但是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幽默诙谐之感。古人诗句有“宁可食肉过oxin地狱”,也有“保得了江湖就跑”。不过要注意古人还是很传统的性格人物。
此诗以白描的手法描绘了两个场景:一是少狂追欢,一是老怕赏梅。前者透露出一股豪放之气,后者则流露出几分无奈之感。作者通过对比手法的运用,将自己对梅花的喜爱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同时,诗中也透露出作者对清冷环境的厌弃,对自己的情感生活表现出极大的热诚和率真性情。诗中所用的比喻、夸张、拟人等修辞手法也为表现这种情感做了很好的辅助。可以说这是一首表达真情真性真意的生活小诗,给人以莫大的欣赏价值和情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