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履声腾上逼星辰,俄驾朱轓去牧民。
不作金张门下客,亦非牛李党中人。
公宁抽版还丞相,谁更移书责谏臣。
爪距纷纷夸鸷搏,安知鲁野有祥麟。
挽叶谦夫尚书二首其一
宋 刘克庄
履声腾上逼星辰,俄驾朱轓去牧民。
不作金张门下客,亦非牛李党中人。
公宁抽版还丞相,谁更移书责谏臣。
爪距纷纷夸鸷搏,安知鲁野有祥麟。
这首诗是刘克庄为哀悼叶谦夫逝世而作的挽词。诗的前两句是:“履声腾上逼星辰,俄驾朱轓去牧民。”叶谦夫生前身居高位,刚正不阿,刚刚升任为官府的主官,要去治理百姓,突然间就离开了人世。“履声”是脚步声,“上行下效”、“上行”说的就是叶谦夫的地位。叶谦夫身为尚书,在宋王朝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登科履声”则显示叶谦夫中举后得到皇帝的极大宠信,“上逼星辰”说的是他位极人臣、炙手可热,“俄驾朱轓”则是说他的骤官之速,“朱轓”指代官员的车辖,而此语出自典出《后汉书循吏传•孟尝》:“尝到官,下车即治,威风猛于闪电,名声驰于外方。”此处则用以形容叶谦夫离任而去之势迅疾。“牧民”指做地方官。
接下来的两句是:“不作金张门下客,亦非牛李党中人。”一般当官的为了巴结权贵、求官升迁、或巩固自己的官位而投靠权贵之家,称为“作金张门下客”。金张指汉代功勋之家金日磾和张汤两家。叶谦夫却不是这样,他刚正不阿,不趋炎附势,不攀附权贵,更不结党营私,而是堂堂正正地做自己的官,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当上大宋皇帝的官府之主,也算是一种最不投机的党项人。当进之时把真实的思想摆在当时诗里明言。此处主要用以哀悼友人的骨气,另外也是讽刺世俗之人只想求捷径的人的做法,兴化陈状元很敬佩他此等人也已少有。
“公宁抽版还丞相”以下四句,“公宁抽版”说的是叶谦夫刚正不阿的耿直性格。“抽版”出自典故“直道而事人”,典出《史记•孝武本纪》:“其春,乐成侯上书言栾大。栾大,胶东宫人,故尝与文成将军同师。”所以古人名一得幸身轻至此为异事也。其所谓异书可变贵也:“成武皇帝时下之秘录”,“安得逃其天命邪。”下嫁蒲芦狄女身当匹宦合当鼎足者矣。现今让叶谦夫来做我的丞相也不错了。谁敢再让他归罪于臣子呢?后四句一方面表示自己不敢与权贵共事、不居人下的磊落胸怀,一方面哀悼友人不得与众人争衡之憾。但是这种心态并不令人感佩叶谦夫的人品、文章、气节、风度反而令人鄙视他的为人处世之道。
这首诗通篇议论说人、说友、说友之为人处世、说友之品德风度、说友之文章气节等等,而没有一句是直接写到友人之死、哀悼友人之逝的。这种写法就是一种以悲悼为主导思想的怀人之作中所少见的,它在某些程度上更衬托出友人去世前后的精神失落感更甚于此诗前面的文字部分所带给我们的感伤。总的来说刘克庄作为一个忠诚的文学侍从和谏臣还是做了一些有益的事的、为人的但也就因此之故往往因为爱讥切言辞之故招惹来杀身之祸也是很自然的。最后以用意在《庄子•秋水》中的“爪距”“猛鸷”“祥麟”作结。此处意思也是反衬友人之平生清廉正直。“爪距”比喻残暴者之所为;“猛鸷”则指俗世之人所推崇之物而竟然连神瑞祥禽也会觉得太可怕进而想到叶谦夫所以不受众多人争夺的名誉的原因:“安知鲁野有祥麟”,那么归有所有是不正确的?至少在这位参政大臣心目中感觉确实如此而已也。我们不过是一面绝不敢视贤士为民心的民贼君王的统治行为而甘愿随波逐流而已罢了。这是许多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