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渡江门户已华簪,嫁得黔娄作藁砧。
畴昔曾为宾截发,暮年亲见子腰金。
泷阡新刻丰碑妙,防墓重封宿草深。
忆与夏卿联禁路,些辞题罢一酸心。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挽连夫人
宋 刘克庄
渡江门户已华簪,嫁得黔娄作藁砧。 畴昔曾为宾截发,暮年亲见子腰金。 泷阡新刻丰碑妙,防墓重封宿草深。 忆与夏卿联禁苑,些辞题罢一酸心。
刘克庄的这首《挽连夫人》是一首悼亡诗,这类作品,向来是比较枯燥无味的,即如王灼的《忆秦娥》,陈与义的《茶瓶儿》,也没有给后人留深刻印象。究其原因,盖因其多为丈夫悼妻,婆婆悼媳妇之苦情哀声。难得刘克庄以拟妇人的身份记叙丧事、发表感伤,还能寓深情于叙事中,化板滞为婉曲,诗笔缠绵而不纤佻,故在绝句中自具一格。
第一句即指出夫人曾有过的美好年华和显贵的家世。自从她嫁给贫贱的丈夫后,便从贵妇降为村妇了。这一对比,包含着几多嗟叹和无可奈何。但是刘克庄也不是慨叹夫人的落伍。假如黔娄没有死后戴个藁(谷杆)做的席套便供起大夫的位置这样的比喻(见《初宅经颂序》)那么早就属入平民的话,这样转毂转折又是可想而知的难堪。“好冠名步障”这件事总还能存在一种留恋的吧?问题是留下了一份亲切温馨的回忆和一篇绝妙的挽诗。这就使她的降为村妇的一生都充满了诗意和浪漫色彩。第二句由夫人的变化自然过渡到写她不平凡的经历中的平庸的一面。黔娄死后,连夫人便没有再显贵过,她惟一能自豪的便是她有一个当上“折冲尊俎”的节度使的儿子。“曾为宾客截长发”是写实。从“宾客”看,她生前是惯于摆排场的;从“截发”看,她又是豁得出来的。“子”对“母”而言往往是恭维之词,这里却用得准确而贴切。这里又用了一个“曾”字,说明这只是过去的一段往事。“子”的功业虽然大不同于乃母,但毕竟有了一点光耀之处,因而连夫人也有了一点值得自慰的东西。可是“子”毕竟还年轻,前程正远,不能长期守着老母。于是三句写其离析之苦和难以预料的悲哀。“泷阡”即墓地。“丰碑妙”说其墓碑的华美,则前程似可预卜,谁料竟发生这样的惨事!在双重悲哀之中.全亏乡邻刻石表墓,“野田无主复何愁”一语收束这沉痛的开始。人世是悲欢交加的,“重封宿草”既体现了乡邻的情谊,又包含了对夫人终谢此地的哀悼与对前途的无尽感慨。三句一气流贯,是近体中罕见;语言平易如“行路难”,不工而佳,是律诗中少有的佳作。诗中包含着遗弃妇女的怨思,同时又强调了她身后母子相濡以沫之情的人间普通的道义(次句所指的“道义”之一),和题材接近的作者境况不可同日而语(连夫人都出身将门而且举止阔绰!他自己生前几无居所到了有名的金络脑失而复得的故事流传,“斗大字不识二人而已”、“不求诸人也而得诸人矣”(《赠赵牧仲》)。这诗朴实无华而兼有平淡、朴拙两种风格。
末二句回忆往昔同僚友情。夏卿指夏之臣,字子孝,光宗、宁宗两朝曾任刑部尚书(主管刑法狱讼之官),官声颇佳;淳熙末由给事中拜同知枢密院事(相当于副宰相),力辞不拜。作者在绍熙元年(1190)应知贡举之命(主管科举考试)入对时曾在禁中见到他。“联禁路”当指夏卿拜相事。由于连夫人出身高贵却为贱丈夫所弃以致老无所归,作者颇有为之愧疚之意而作《题夏卿挽词》云:“子虚赋就归何晚?夫子官联我谢公。”如今面对黔娄之妇寄予同情之余又不免有愧意者又何止夏卿一人呢?总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