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荣途素定不须忙,羞作春妍爱古妆。
众促夺袍诗进御,君宁微服夜归乡。
怪来尊老升歌席,移就菩提养病坊。
闻说重题新鹤表,分留印绶与诸郎。
好的,以下是我根据要求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
刘克庄的诗,以豪迈雄放驰名,但这首诗却写得从容和缓,自成一家。这是他赠给友人陈魁的七律,诗中写陈魁醉中豪兴大发,又借酒席助兴,点化佛门之事,为友人解颐。
首联点题,写陈魁盛装美饰赴宴会,故用“不须忙”三字赞之。“羞作春妍爱古妆”用“古妆”借指友人的丰姿和气质,从总体上把人像托出。三、四两句说大家“抢夺玉瓯”,请求陈魁以诗题(如古人赏荷时的荷花之类)相助;友人则借酒浇愁,有意回避正经严肃的事。故这一句又是把醉中趣推高,给人一种逸致的审美。颈联变化莫测。“怪来”一句本应写出怪异,但却以之为常语,将众人酒宴上高歌狂欢的气氛推进一步;“移就”一句则属奇想,意谓倘若真能如此,佛寺里也愿意收留他(刘克庄也有“偷得浮生半日闲”之句),让陈魁修炼一些佛门医方养生之法。这种淡然消遥的情致正是唐寅、祝允交游诸人所赞赏的“至味”。这联诗句最得古人助兴戏作之旨。末联用神来之笔收束全篇。写友人只淡笔一挥,新题就象已经安排好的那样呈现在玉溪上;犹如古人的名章佳句,“不缘斧削,自尔天成。”意谓玉溪印绶(暗示前程)和诸郎前程也当如此,兄后归时便是诸郎及第之时。这两句一出,此诗之主题皆出。亦似刘文靖救东坡云梦李白的故事一样神秘,给全诗平添了一种云烟之态。
在诗人的一生中,有不少次出席官宴饮会诗,或唱和或独吟。但他此篇宴席之作,在所有同类诗篇中却是空谷足音,动人心弦的。人们不能忘记这首诗所带来的隽永醇香。诗人也有在某种宴饮处留下的如墨玉、碧霞的美誉——毕竟是从同一个金瓶里出来的宴液。而且后人们完全可以同意史书中古人所赞誉诗人的古韵轻红醉之后留下的落霞一抹“令人与棠棣俱荣”(柳恽赠人诗句)的高情胜谊、声情投“味”。但为什么有时候场合条件同等优异无比之后非要看一下哪位应命作诗人发挥了特别才能似的呢?让我们不无遗憾地摇头!而且一生努力甚勤又经历过历史严峻考验之后保留下来的佚名的良善歌伎当传百世交友作者就会与此比美的要得黄钟大吕誉“谢朱常恶简书羞”了!
译文:
人生的道路我早已确定并不需要慌忙,我羞于作那种喜爱打扮的人。大家抢着赋诗进献给皇帝,你怎么能象个普通百姓悄悄回家乡?
奇怪的是老乐师登上了歌席,也把酒席上的欢乐当作了歌唱的内容。如果真能在佛寺里修炼养生之术倒也不错。听说又有人为你的新居题了匾额,你要把官职分一部分给你的儿子们。
以上是我对这首诗的赏析,希望您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