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 宋刘克庄原文赏析、现代文翻译

[宋] 刘克庄

古意 原文

吾夫子喜称遗逸,太史公亦传滑稽。

尧帝杯曾逊巢许,武王粟不饱夷齐。

拾来穗即万钟禄,采下薇堪百甕虀。

不是狂言大无当,闻之齧缺与王倪。

古意 现代文赏析、翻译

古意

刘克庄

吾夫子喜称遗逸,太史公亦传滑稽。

尧帝杯曾逊巢许,武王粟不饱夷齐。

却看人间荣宠者,累累途辙何驰。

谁拾来枝下红粒,仰哺翁兮绝胜。

叹息君看蔓草中,粪壤萦盘岂素。

乞君端笏丝纶室,努力亲承颜悯勖。

这是一首怀古诗,表达了对隐逸的崇尚,对社会名利的淡泊。

首联以孔子和司马迁对“遗逸”的称述引出诗人对“遗逸”的赞扬。“遗逸”是隐者之谓。这两句的内涵颇丰,可以从多角度理解。“夫子”指孔子,“滑稽”指通达事理,言行奇怪的人,多指诙谐幽默的人。“喜称遗逸”与“亦传滑稽”对举,构成两种不同的处世观念。孔子以“仁”为本,求仕以推行“仁政”为己任,所以对“遗逸”虽称誉而不解;司马迁则不以“滑稽”为怪,反以之为官场失意时的解嘲方式,视为可传之事。这是从两者区别对待“遗逸”的态度上说的。同时,“喜称”、“亦传”也说明刘克庄对隐逸的态度是赞同的。从两相评论中可看出刘克庄倾向有志之士,反对沉沦的处世哲学。这和刘克庄当时隐居不仕的身世背景有关。刘克庄本有匡国济世的壮志,但在南宋后期,统治腐败,国势日衰,改革无望,使许多有理想、有才能而又激愤的士大夫,如刘克庄等都选择了退居山林的避世之路。这种思想在刘克庄的诗中反映出来。从字面上看,“亦传”二字似乎是赞词,其实它是以反问的语气表达了作者对司马迁的不解之情:你以为执牛耳就能叱咤风云?天子劝士就禄是为了使国家隆兴、民和年丰啊!所以说孔、司马的人生观念和社会政治环境双方都未能识贤使之有所成颇令人叹惜。其实讥贬不在仲尼和太史公,在他们身上颇有些高处不胜寒的况味。

颔联用典故说明隐逸之高洁。“巢许”指巢父和许由,尧帝让位于巢父,巢父以为“许由天下,此匹夫之志”,因而避于箕山;尧又召请许由,许由认为“匹夫不可辞让”,故洗耳于颍水之滨。后以“巢许”为隐居遁世的代称。“夷齐”指伯夷、叔齐。武王伐纣灭殷后,伯夷、叔齐耻食周粟,饿死首阳山。“荣宠”即富贵也。这两句是说:巢父、许由在唐尧时代因洁身自好而让天子退位,未能使其德泽于天下黎民;而伯夷叔齐饿死于首阳山是因为厌恶暴虐的非道而弃食品玉粟于不顾的行为——因而得享圣贤之祀至今不朽!据史载夷齐耻食周粟竟至饿死于齐鲁交接的青山之中《孟子.告子上》。旧时常以“玉粒”“嘉禾”喻美禄。《淮南子.精神》:“饥食上蒸之粟。”淮南王刘安所撰古籍即属汉初隐逸文人。《孟子.滕文公》:“治天下以其所厌膏粱菽粟而已。”这同巢父、夷齐让贤避世态度相反即所谓舍近务远,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刘克庄在此借古讽今表明自己不求荣华富贵的高洁情怀。这同那些在权奸当道时争相谄媚受其惠赐就为其歌功颂德的朝士形成鲜明对比。在隐逸者看来求禄者虽多不足为训;然如伊尹之流从田野而至庙堂从而宏图大展功在社稷泽被苍生的也不少啊!用事颇能切合其时并抒发生动新意这也是难能可贵的。再看颈联继续深化主题:“拾来穗”典出《太平御览.宋史部》:“俗说闵骞拾禾之穗。”旧时以此为不义之兆。“百甕齑”见韩愈《送穷文》,“齑”是将盐、姜、蒜等调制成的一种细碎而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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