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刘克庄
古昔尊年德,今谁问孝廉。
空烦推毂荐,不合相轮尖。
郕叟行歌乐,台卿自志谦。
嗟予老而秃,何以发幽潜。
刘克庄这两首悼亡诗的主题与黄庭坚那两首颇有异趣,更具有他本人的感情色彩。因女主人孀居孝廉而举荐未遂,遂而含恨。然而女主人非蔡氏、黄氏等一等人,生前受学有成,辞世又因朝政而起。人世间千种万种原因而死,大抵总有百无聊赖和放不下心事,更何况她是这样的一种死法呢!因而作者悲愤填膺,一发而不可收。
第一首诗的前两句是“古昔尊年德,今谁问孝廉。”前句是说自古以来就崇尚年老而有德行的人,后句是说现在还有谁来询问孝廉的事呢?因为方孺人虽然有德,但已属下世,已无法来回答人家询问她的事了。古昔虽在,逝水无情,尊年德的人越来越少。如今刘克庄却要到方家来荐举孝廉了,却“不合相轮尖”,因为这位方孺人已谢世而去。轮尖即荐举之荐。这里借用佛家之语为的是对刘氏负疚在身的反讥:原以为你有圣主恩眷、再世英名的御批,举荐为易如反掌;哪想到今天朝政废弛已极,这些也不灵验了。“郕叟”两句是其慨叹朝政颓废已极之意:“郕叟”典出《汉书·孔光传》,文中记载成帝曾访问博士孔光,问天下治安之策。孔光认为:“太宗之世,礼义大盛,阴阳和,日月明,五星清,彗孛伏罪不敢入。孝成之世,赵皇后、冯昭仪骄贵,亲亲之道衰。豪戚多为穹庐之性,嗜欲少厌。曹相国母朴畏弟在前诸御其纷纷多不可纪也;咎在兹也!其以为县令刺史无诛杀之心治百姓皆赐以安宁。太宗之世是谓无为之时。”于是帝曰:“若此之听于公也。”时孔光既素重孔光因称:“先王所以为宁和者此也。”后世据此典故用“宁和”等为政清平、民康物阜之意。“郕叟”乃作者自指其“宁和”之意;“行歌乐”乃用以说明朝政不振、政治废弛之意;“台卿”乃指自己;“自志谦”则是对权臣贪污腐化而作反省:自身没有自知之明而有所愧疚之意。诗的最后两句说:“嗟予老而秃,何以发幽潜?”作者自谓自己白发苍苍了还没有死尽一样受到腐朽势力的摧残与扼杀。其中显然含有抨击统治阶级的愤慨之情在内。“发幽潜”是形象的说法。
诗中说的虽然是悼亡的一般主题:死了人想到朝政之类等等与“死者无干”的事情;但“死者为大”,不写朝政却以亡者寄托未亡者之哀思;因而诗中隐含着对朝政的愤慨之情和对亡者的无限崇敬与哀思之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沉郁悲愤的基调。
至于诗的技巧方面,这里就不去谈它了;但有两点值得提出来说的:一是作者善于用典故或历史典故说明抽象的道理或慨叹某种事件或表达某种感情;二是对仗较为工整且无斧凿痕,既合音律又讲究藻饰且毫不雕琢之气。这种艺术表现风格主要应归之于长期作为正统文学的格律诗讲究的艺术规范和审美习惯的束缚;但也应看到它对后来诗歌艺术的发展是有一定促进作用的。
现代文译文如下:
古人尊崇年长有德之人,如今还有谁来询问孝廉的事呢?白白地劳烦您举荐我,其实是不合适的。刘氏啊!您已经去世了,我悲痛万分!我老了头发白了还有谁能发掘隐匿的人才呢?让您的夫君我一人怎么办呢?
【赏析】第一首是对比伤心古代敬老爱贤之风和对如今没有真正的有才有德之士进行谴责讽刺之意表达诗人和主上失去了这名忠贤之后真正的的“空心汤团”,很是悲痛和可惜之情方孺人年仅33岁便逝世去本是青春年华的生命在国家来说真的是失去了一名难得的才俊志士也从另一面看也可以理解为刘克庄自身得不到当世之人的真正推崇被埋没了有才之志却未能得重用的不满